【摘要】
立足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的办学定位,从学生满意度角度对三类高校进行对比研究,认为三类高校学生满意度的层级分化逐渐模糊、满意度特征在类型间具有独立性,有必要推动分层评价与分类评价协同发展,促进高校评价从分层为主向分类为主转型。通过随机森林回归模型测算发现,学校教学与研究水平是共性评价重点,研究型高校重在服务国家重大战略需求,应用型高校侧重多样化特色化发展,技能型高校需要回归实践办学导向。建议把握类型差异、优化评价指标体系、引入多元评价主体、强化分类评价结果应用、完善评价配套机制。
关键词:高等教育;分类评价;评价改革
随着高等教育同质化问题日益凸显,构建科学的分类评价体系势在必行。《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提出“分类推进高校改革发展”,划分出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等基本办学定位,要求建立分类评价机制。但我国高校分类评价制度尚不完善,现有分类标准比较单一,评价指标重视共性而对不同类型高校的差异关注不足。[1]对此,本文将识别每类高校评价中较为核心且独特的维度,讨论不同类型高校评价的重点,为推动分类评价改革提供方向性参考。
一、研究思路与描述性分析
高校办学的客观数据与教育主体的主观评价数据共同构成高校评价的核心依据。学生满意度是高校办学成效的直接反馈,也是高校评价的重要参考。尤其在“以人为本”的导向下,学生作为教育活动的参与者与受益者,其满意度不仅能够反映高校办学的问题,还能够为高校分类评价研究提供主观视角与实证支撑。
1.数据来源与研究说明
在笔者接触到的公开数据的范围内,依据学生满意度视角,对国内高等教育评价机构“软科”公布的《2025软科中国大学排名》《2025软科中国高职院校排名》《2025软科中国大学生满意度调查》进行研究。聚焦学生满意度,原因在于传统高校评价体系多以科研成果、学科建设等硬性指标为关注重点,而学生满意度作为软性指标,能够从个体体验视角折射高校发展的“温度”,弥补单一量化评价的固有局限。已有研究在高等教育评价指标设计中考虑到参与主体的满意度因素。[2]选取学生满意度这一主观视角展开探讨,并非试图替代高校客观评价体系,亦非单纯以主观评价衡量高校办学成效,而是将其作为高校量化评价的重要补充内容。
首先,笔者在收集数据时,高校信息和学生满意度数据均来自软科。因部分高校信息缺失,采用判断抽样等非概率抽样方式手动获取。以分类导向确定高校的类型、抽样范围和样本量。以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三大基本办学定位为划分依据,分类收集样本。一是确定技能型高校的分析范围。样本来自软科《2025中国高职专科院校排名》(总榜),针对高职专科院校单独排名。根据调查信息缺失情况,抽样范围限定在榜单前500名的高校,最后将110所高校纳入技能型高校分析范围。二是区分研究型高校和应用型高校的可操作界限并分别抽样。在我国高等教育体系中,头部高校具备雄厚的科研实力,研究型高校构成“双一流”建设高校的主体,而应用型高校具有数量多、占比大、处在中间位置且比重仍在上涨的特征。一方面,将《2025中国大学排名》(主榜)中位列前150名的“双一流”建设高校和前100名的非“双一流”建设高校视为研究型高校。另一方面,将未纳入“双一流”建设范围的非研究型和技能型高校统一划归为应用型高校范畴。最后将145所研究型高校和132所应用型高校纳入分析。总计抽取387所高校,不同类型高校的样本量和排名区间分布均衡。
其次,出于各类高校相互可比、突出重点的研究需要,筛选学生满意度调查的观测项目。满意度数据来自《2025软科中国大学生满意度调查》,结合《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要求,选取16个项目,具体包含:A1学校的教学研究水平(含教学水平),A2学校的口碑和声誉;B1教师的专业知识渊博,B2教师对教学充满热情,B3教师能够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B4教学内容与就业需求结合紧密,B5实践课教师技能水平过硬;C1身边同学学习勤奋努力,C2身边同学热衷参加各类实习和实践;D1提供充足和优质的实习岗位,D2举办招聘会和宣讲会的优质企业众多,D3提供足够的企业生产实习实训;E1对学生的管理人性化;F1学生对就业充满信心,F2有更清晰的人生观和价值观;G1在校学习生活与预期的差距。经综合考虑和比较,对项目进行二次筛选和类型匹配,仅将A1、A2、B1、D2、E1、F1、F2、G1列为三类高校共有项目,B2、B3、C1、D1列为研究型高校、应用型高校特有项目,B4、B5、C2、D3列为技能型高校特有项目。它们反映了高校在办学实力、师资力量、人才培养、学校管理等方面的情况。
最后,笔者试图将每类高校的专项排名和学生满意度结合分析,前者基于办学的客观数据得出,后者由学生通过主观评价得出。一般而言,高校某一方面的办学成效越突出,学生的满意度相应越高。因此,拟采用随机森林回归模型,分析高校客观发展与主观满意度要素的相关性,测算各满意度特征对模型预测结果的贡献度,识别对每类高校评价具有关键影响的主观因素,区分高校评价内在差异。
2.数据描述分析与讨论
通过比较三类高校的学生满意度,发现研究型高校在主要办学环节的满意度均值全部高于其他两类高校,尤其在学校的教学与研究水平、口碑和声誉、校风学风建设等方面优势明显(单项均值大于0.6,由于调查结果呈区间形式,最终结果采用区间上下限之和的平均值并保留两位小数)。应用型高校和技能型高校的整体满意度并未出现较大的层级差距且双方各有优势。应用型高校在专业教师队伍建设、学校管理等方面的满意度均值略高于技能型高校。而技能型高校在教学水平、口碑和声誉等方面略高于应用型高校。三类高校也存在一些共性问题,如学生的就业信心差距较小、满意度整体偏低,技能型高校学生的就业信心最低。学生对实习或实践的需求并未得到针对性满足,表现在其对优质实习岗位或企业生产实习实训资源供给方面的满意度均偏低,技能型高校学生满意度最低。学生们对在校学习生活与预期的差距感知大体一致,应用型高校学生期望落差较大。
若对上述三类高校学生满意度情况进一步细分,一是将研究型高校样本中总排名>100名的高校单列出来,二是以应用型高校样本内部排名的50%为界限分组并分开罗列(图1),就会发现,我国高校虽然经历了较长的分层发展阶段,但不同类型高校之间的学生满意度层级差距变得模糊。研究型高校中实力较弱的学校与应用型高校中实力较强的学校、应用型高校中实力较弱的学校与技能型高校间的满意度差距已经缩小。少数研究型高校创新动力不足、应用型高校“局部塌陷”和技能型高校吸引力不足的问题并存。这一发展态势在学生满意度层面集中表现为:三类高校的层级分化逐渐模糊,而类型间的系统性差异已经凸显且需要被关注。同时说明每类高校的发展均有其相对独立性、个性化需求和差异化要素。相比同一赛道的重复竞争,注重每类高校的整体建设和差异化评价更加迫切。

图1 三类高校部分项目的学生满意度差异化表现
注:横轴上A1、A2等每个代号分别对应一项调查项目,仅选取部分项目;将>100名的研究型高校,以及所抽取应用型高校样本中排名位列前50%、后50%的情况单独呈现。
上述情况引发更深层次的思考。其一,思考处理历史惯性与未来改革的关系。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的基本分类在我国形成多年。在分层评价为主的体系下,研究型高校凭借长期积累的发展优势,其各项指标表现往往优于其他两类高校,从其整体较高的学生满意度可见一斑。对于应用型高校,其与技能型高校的界限相对清晰,但与同属本科及以上办学层次的研究型高校的界限较为模糊,在分层评价导向下的教育资源分配中容易处于劣势。高校分类评价改革的一大关键在于,加强对应用型高校的划分与评价,避免与研究型高校评价导向趋同。
其二,科学对待分层评价和分类评价的关系。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等基本办学定位的存在决定着不能使用同一把标尺衡量所有高校。三类高校也存在一些共性,在部分环节具有可比性,又为开展分层评价创造了条件。学生满意度调查也显示,三类高校虽然在以排名为表征的办学实力上存在明显分层,但在学生个人体验方面,未显现出与实力层级分化完全吻合的趋势,说明每类高校的发展有其内在独特规律,兼具分层与分类两种发展特征。当前,我国高校分层发展的传统格局逐步被打破,却又未完全消解。分层、分类发展共同塑造的网格状分化格局,要求高校分类评价与分层评价协同推进,并重点完善分类评价机制。
其三,理性审视应用型高校的“局部塌陷”。应用型高校在分流研究型高校的非研究职能,以及延长技能型人才培养链条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然而,嘉兴南湖学院原院长贾文胜指出,应用型高校处在“中部塌陷”位置,与研究型高校的办学实力和技能型高校的亲产业性均有差距。[3]铜仁学院原院长侯长林认为,应用型高校面临“夹心层”困境,常与研究型高校同台竞争,评价标准也多参照研究型高校制定,使应用型高校身陷劣势。[4]学生满意度调查结果显示,应用型高校的多项主观评价得分不仅低于研究型高校,也低于技能型高校,尤其是实力偏弱的高校拉低了应用型高校的整体水平,再次说明应用型高校评价改革的紧迫性。
综上而言,我国高校呈现网格状分化格局,分层评价与分类评价并存,分类评价的重要性在不断提升。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之间虽然存在满意度共性,但差异表现同样突出。与层级差距相比,其类型体系间的差异更加需要关注。
二、高校评价的差异与改革
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评价各有侧重。通常而言,高校的办学成效能够通过参与主体的满意度得以体现。因此,若将不同类型高校的单列排名与其各项目的学生满意度相关联,通过分析各项满意度指标对排名的贡献度,即可明确不同主观评价因素对高校建设的重要性;进而将这些相对重要的主观评价因素视为对应类型高校评价的核心差异化要素,并以此指出各类高校评价改革的侧重点。重要性测度分析可以找出重要特征变量,随机森林重要性测度是典型的方法之一。随机森林算法具有很高的预测精度,鲁棒性好,防止过拟合,在回归等问题中得到广泛应用。[5]按照这一思路,笔者拟使用随机森林回归模型,通过模型中“特征重要性”评分功能,测算不同满意度因素在预测高校排名时的贡献度。
将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数据分别输入随机森林回归模型并测算,由图2可以发现下列现象。
一方面,高校办学成效通过多种主观评价因素表现出来,且主要因素不完全相同。研究型高校中A1(学校的教学研究水平)、D2(举办招聘会和宣讲会的优质企业众多)、B3(教师能够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等因素重要性较高,说明研究型高校应重点提升学校的教学与科研能力,加强培养高水平研究型人才,重视培养学生的创新思维与研究志趣等。应用型高校中A2(学校的口碑和声誉)、A1(学校的教学研究水平)、C1(身边同学学习勤奋努力)等因素重要性较高,对应要求应用型高校重视塑造自身的核心竞争力,提升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和行业需求的能力,增强应用型教学与研究特色。技能型高校中A2(学校的口碑和声誉)、A1(学校的教学水平)、C2(身边同学热衷参加各类实习和实践)、F2(有更清晰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等因素重要性较高,说明技能型高校除了提升关键办学能力,还要重视实验、实训与实践教学,创新校企合作、理实一体化的技能人才培养模式,为学生做好职业生涯规划并加强就业指导教育。

图2 随机森林回归中不同项目满意度对高校排名的重要性比例
注:横轴A1、A2等每个代号分别对应一项调查项目,三类高校项目存在差异;某一项满意度重要性比例越大,说明其对高校排名影响的重要性越高,将其视为该类高校评价的侧重点。
另一方面,各类高校的重要主观反馈因素呈现“多峰错立”的分布特征。各类高校虽然在部分维度存在共性特征,但其办学的差异化特征同样明显,并非如传统认知中那般,呈现为发展走向趋同的多层级叠加状态。这一特征表明,涉及高校发展的重要主观维度,较多体现在类型差异而非层级差异上。高校评价需要摒弃“一刀切”的模式,立足高校的内在类型差异,分别找到评价改革的侧重点。
结合高校办学定位、学生满意度项目的重要性和国家《教育发展“十五五”规划》,三类高校评价改革的侧重点体现在以下方面。
首先,研究型高校评价应侧重夯实高水平人才培养与科学研究基础,对标世界一流高校,加强学科建设,提升拔尖创新人才供给能力。在研究型高校,学生们通常对学校的教学与研究水平、教师的教学方法和就业去向的满意度较高。上海交通大学校长丁奎岭认为,研究型高校既要夯实科研基础,支撑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也应夯实人才培养基础,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培养拔尖人才。[6]
其次,应用型高校评价应侧重引导学校形成多样化、特色化的办学品牌,提升其在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和产业需求中的贡献和影响力,突出办学特色与优势,避免与研究型高校评价导向趋同。在应用型高校,学生们对学校的口碑和声誉、教学与科研水平、学风建设等方面的评价较高。一方面,应用型高校以地方高校为主,办学资源、发展基础和实力相对薄弱,对学生的吸引力和社会认同度相比顶尖高校有差距。另一方面,增强应用型教育特色是促进应用型高校发展的根本举措。追求学历提升、崇拜顶尖研究型高校是社会客观存在的现象,但经济社会发展同样需要大量应用型人才。应用型高校评价需要引导学校在差异竞争中思考怎样办学,在产教融合和为地方经济发展服务中回答如何办好学,与国家高水平应用型本科高校“双优”建设计划怎样建立紧密衔接。
最后,技能型高校评价应着重关注两大方向,一是通过评价手段解决职业教育社会认可度不高、办学能力薄弱的难题,二是促使技能型高校将提升技能型人才的实操技术和职业素养落在实处。除学校的口碑和声誉、实践教学水平外,学生们对参与实习实践、自身人格塑造、实践教师水平等方面主观评价的重视度较高。有研究认为,技能型高校是产业高度分工的产物,本质是弥补知识经济时代普通高校在实践技能供给方面的结构性短板。[7]职业能力导向的人才培养体系、产教深度融合的教学科研模式、快速应用迭代的知识生产逻辑是其典型特征。[8]在评价技能型高校时,需要将实训与实践教学水平作为基本,引导相关高校深化校企合作,将教学内容与生产实际要求对接,提升学生的技能水平和职业认同感。
综上所述,研究型高校评价的特征是“凝心聚力”,重在推动相关高校对标世界一流高校,对接国家战略目标和任务,深入开展有组织科研,集中攻关“卡脖子”问题,服务国家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推动教育科技人才良性循环,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应用型高校评价的特征是“百花齐放”,重在引导相关高校深入行业、贴近产业、服务地方,支持地方高校和行业高校创新应用型人才培养模式,涌现更多的特色办学品牌,形成不同领域差异竞争、优势突出、特色鲜明的格局。技能型高校评价的特征是“践履知行”,重在促进高职专科院校提升关键办学能力,彰显“做中学、做中精”的理念,完善行业企业为主体、职业学校为基础、政府推动与社会支持相结合的高技能人才培养体系,培养更多的大国工匠、能工巧匠、高技能人才。聚焦每类高校评价的差异,不意味着共性不再重要,而是在尊重共性的基础上让个性更加鲜明,从而使高校走出自己创特色、上水平的内涵式道路。[9]
三、高校分类评价改革建议
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各有特征,评价改革应各有侧重。基于前文对三种类型高校的差异性分析,提出以下方向性建议。
1.探索同中有异的评价指标体系
在尊重教育发展和人才培养共性规律的基础上,根据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的内在差异,探索“基础性指标+差异化指标”的综合评价框架。完善涉及高校基本运行的各项基础性指标,加强对各高校在基本办学条件指标、监测办学条件指标上的管理和分析。在此基础上,围绕高校的基本办学定位设置差异化指标。其中,研究型高校重在服务高水平科技的自立自强,塑造战略优势,加强对研究型人才培养、高水平研究成果、一流教师队伍等方面的评价改革。应用型高校侧重满足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和行业需求,加强在办学口碑与声誉、学风建设、学生就业等方面的评价改革,关注其在产教融合模式、应用型人才培养、应用技术研究和社会服务等方面的成效。[10]技能型高校需要回归实践导向,应重视对办学能力、学校认可度、学生就业和职业规划等方面的评价。教学和研究水平是共性评价重点,但在衡量不同人才培养成效、科学技术研究、社会服务时应有明显区分。
2.有针对性地引入多元评价主体
引入多元评价主体,尤其让企业、行业组织和用人单位参与高校评价,能够克服单一评价主体的视角局限和评价内容片面性,促进评价结果应用与经济社会实际需求相结合。有研究认为,高校内部评价需要与政府评价、社会评价建立“共轭关系”,着力解决“重科研、轻教学”评价、忽视社会服务评价等问题。[11]在高校自评与政府评价的基础上,还需要针对每类高校的特征引入不同的评价主体。可以支持研究型高校科学对接国际评价标准,有选择地引入国际知名评价主体,在人才评价、科研创新中增强国际同行互评和监督,但也要注重彰显本土特色优势。引导应用型高校邀请行业组织、地方性专业组织参与评价,鼓励建设区域性或行业导向的应用型高校联盟并开展内部互评,关注应用型高校对某一行业或领域的综合性贡献。推动在技能型高校评价中引入企业、职业技能鉴定机构和用人单位等主体,关注技能型高校在校企合作和人才供需适配中的针对性贡献。[12]同时也要健全多元主体参与评价的制度与管理规范,重视教职工和学生的专项评价,运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等技术赋能教育评价改革。
3.强化高校分类评价的结果应用
分类评价本身不是目的,而是为了促进高校在差异化赛道上充分发展。评价结果对高校发展的影响是多面的,既能够帮助高校明确办学优势与短板,一定程度上影响办学口碑和社会声誉,也可作为其争取教育资源的重要依据,但同时也可能引发过度追求排名、非良性竞争等问题,因此有必要强化评价结果的科学运用。一方面,完善资源分配与激励机制,将资源分配与分类评价结果相挂钩,对绩效突出的学校给予更多支持。另一方面,深入实施不同类型高校的发展专项计划,重点解决应用型高校发展困境,将分类评价结果作为支持高校建设的依据。
4.健全分层分类结合的配套机制
目前,我国已经形成分层评价与分类评价并存,且分类评价地位不断上升的局面。在分类评价改革过程中,还需要认识并克服分类评价的不足,科学吸纳分层评价的优点。为推动分层评价与分类评价协同发展,应当优先解决分类评价体系不健全的问题,再逐渐将分层评价中的激励因素融入其中,同时完善高校评价改革配套机制。一是探索高校分类管理机制,进一步明确研究型、应用型、技能型高校的内涵与划分标准,为评价工作开展奠定基础。二是完善评价标准研制与调整机制,组织专业力量与教育类评价机构编制差异化的评价标准,收集评价数据,监测评价结果,更新评价内容。三是健全评价改革推进机制,设置试点地或试点校率先开展分类评价改革创新实践,探索“政校社企”联动推进改革的模式。
作者:王克宇 信息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bojmtlrZhTnyISvp13wU6Q